20080726

The LH's。



早几天,刚从豆瓣上下到他们的现场演出录音的时候,就想推荐推荐她们了。
但,你知道,天蝎的我,是个慢性子,遇事喜欢拖,囧。
哦,对了,The LH's的意思是,The Li Lei & Han Meimei's,北京一支算蛮新的乐队。
我在Mao看过他们跟拖特巴士大乐团的一次拼盘,当然是冲着后者去的。
但The LH's也米让我失望。年轻有趣很认真,所以后来加了他们的小组
其实一直也没参与什么讨论,只是偶尔看见他们放上新歌的Demo,或者是些翻唱。
大约的情形是,抱着吉它,坐在电脑前,自唱自拍,然后传到youtube。
反正都是几个有趣的人,我们年龄大约也差不多。
否则不会弄个初中英语课本的主角当乐队名字。

这次促成我推荐下他们呢,是因为《北冬》这首歌。
某次在小组里看见caca还是谁来着照着了和老狼的合影。
然后可能顺其自然有了灵感,自己来了首北京的冬天,简称《北冬》。
前面的旋律是有点点像老狼那歌,但band味可不是老狼擅长的东西。
而且,而且,最后的那个小结狠精彩啊很精彩。
用的老北京的吆喝声,icier唱磨剪子哩,戗菜刀。。。。。。
酷,真的是酷毙了,哈哈
后来我再翻以前down的一张专辑——[老北京吆喝]——里面果真有这个吆喝。
旋律还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有趣,有趣,呼吁大家听听这首歌,或者留意下这个有趣的乐队。

The Li Lei & Han Meimei's - 北冬 (点击下载)

词曲:chimneycrow
编曲:The Lilei and Hanmeimei's

北京的冬天 飘着白雪
雪花落在 烟囱上面

胡同的炊烟 迎着白雪
一起溶化在 天空里面

离开了树的树叶
会不会 有一天

它抬头看见 冰冷的蓝天
透明   那么让人想念

这是我的城市 我爱的城市(深爱的城市)
遥远   那么让人想念

磨剪子嘞   呛菜刀


ps 题图据他们自己说是很囧的一张pic
如果你点进她们的小组里还有很多其它pic
但是我就是无比喜欢着一张啦~~~~~

还有我很喜欢之前大约是chimneycrow版的那个挖海龟
仔细翻翻小组里的帖子应该可以找得到download的地方
可爱到不行

我真的觉得很丢脸。

作为一个大陆人,没错,大陆人,我真的觉得很丢脸。
先不说卖个票拥去那么多人,乱成那样。
(其实现场状况这一点,大家可以去看下闾丘露薇的博客,我觉得她分析的很好。)
警察的那个丑恶的嘴脸,实在让我觉得很汗颜==+
我这个人向来看比较看重细节。
大方向上好装,但是细节上还是会透露出本质。
一推一挡,还有说话那口气,hoho,简直牛逼死了。

所以,今天从北风的博客上看见那些视频,我第一的感觉就是丢脸。
连岳先生说,警察会微笑,才是准备好了。

可这没几天了,我想我们也大概不会准备好了。
所以等着看大戏吧,反正我们有Youtube,也不在北京。
时不时打个酱油,顺带参观下表面的恢宏好了。

防止牛博serviceunavailable,我把北风那的视频链接在这。
保不住youtube可能被和谐,大家想看的就翻下墙吧。





20080721

论双重标准。

双重标准的意思,大概就是对自己一个样,对他人另外一个样,大约也可以总结成严于律人,宽于利己。比如之前的郭跳跳和范跑跑啊,还有解放前的某party对待国民党和对待解放后的自己的状况,再比如美国对自己和对别人也不同。我想这大约是人类的本性,就像以后我有儿子的话,可能也会对他提这种这样的要求,希望他可以强过老子,唉,不过我好像没打算要小孩,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在下一代身上严于律人宽于利己,所以很可能我会把这些转嫁在其它事情上,要谨慎啊要谨慎。

其实,关于双重标准这事,我们每个人都得时刻提醒自己。像今天下午的zw同学。

昆明今天早上发生公交爆炸案,其中一处的爆炸现场离zw同学家很近,不过还好她没什么事,不知道昨天晚上去哪里high了还是今天早上很早就出门上班的缘故,总之中午的时候才重新回到那个地方。那个时候等待她的只有封锁线,怎么说都进不去,也就是回不了家。大约的状况就是很想问候某些人的女性亲戚。我当时就心想,咳,总算自己给遇上了。其实这个国家很糟糕,我们的权利被侵犯的很厉害,而且还没有说法。基本上类似于那个典故,某某人被杀,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某某人,某某某被杀,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某某某,后来轮到我,就再也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以前zw同学也跟我说过,我们的情况很复杂,这个大的国家,这么多的人和事要管,我们要理解(我想现在她大约不会怎么说了)。可是等轮到自己要理解要配合的时候,就有点出离愤怒了。这种愤怒当然也是有事实依据的,封锁现场,不让进去不让出去,那里面可是有很多小区很多写字间的。上班的不能出去,下班的不能回家,吃饭睡觉都不能按从前的方式进行,还没有任何一方出来给个说法。所以,愤怒起来的话,实在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除了自己就不能想想别人愤怒的原因呢,比如另一片高原上发生的那些事,他们为什么那么愤怒要起来打砸抢?他们的这种愤怒有没有理由?他们就不能愤怒,一定要理解要配合我们复杂的现实情况吗?

上一篇专在的DP的文章里说,据说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己可以恨,所以其实别人也是可以恨的,虽然这些人的确不应该恨成这个样子,但是这个社会又能让他如何呢?假装穿着“和谐”新装的皇帝,愚弄了成年人,可是还有天真的小孩。

唉,宽于待人,严于利己,我们共勉吧。
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白白搭上性命的普通百姓已经没有办法重生,只能尽可能避免这类事情发生,但请挖掘本质,不要治标不治本的让整个城市充满安检人员。

转载转载。

DP小姐的这篇专栏,据她自己说被专栏弊了。
俺不知道是不是南周,不过我ms也就在南周看过她专栏。
那既然DP小姐又公布给诸位网友,我也就来大力传播下。
显然,DP小姐,文章里讲到的东西对于我等普通百姓而言,实在太重要了。
nnd某party,很无良啊,比吴虹飞还会装B。
(啊,不好意思,一次骂了两个人,我不是故意的==+)

==========转载分割线===================

http://www.drunkpiano-liuyu.net/?p=286

前一段我刚读完一本关于中国农民起义史的书《大帝国的涅磐》。关于农民起义,从小学校就教育我,它是“波澜壮阔”的,“可歌可泣”的,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伟大斗争”。但我通过这本书得到的信息却是,农民起义在波澜壮阔、可歌可泣的同时,也是残忍血腥、以暴易暴的。无论是黄巢军的广州屠城,还是张献忠军的梦魇屠蜀,无论赤眉军的烧杀劫掠,还是太平军内部的自相残杀,都不吻合那个“可歌可泣”的形象。甚至可以说,如果说“朝廷”的暴政一般都还披有儒教这层温情脉脉的外衣,那么专制减去儒教,就是农民军式的残暴。

然而据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农民军走上革命的道路,一般也是为暴政、贫困所迫。不幸的是,他们往往将自己所承受过的不幸放大数倍,“还”给社会。更不幸的是,他们还的对象还不一定是曾经的施暴者:那些被张献忠屠杀的普通四川人,那些在太平军内讧中被株连的数万家属,哪里是什么“阶级敌人”。

最近的瓮安事件、杨佳事件让我想起这本书。当然瓮安、杨佳事件从任何意义上都不是“农民起义”,但是它却折射出如果社会矛盾全方位激化可能出现的惨状:暴徒可以起来混水摸鱼,而无辜者则可能被乱棍打死。据报道瓮安事件中有这样一幕:一个普通教师为了救一个警察,被暴徒追打至颅内出血。这个教师,还有在杨佳案中无辜丧命的警察,让我想起几千年农民起义中那些为专制“陪葬”的无辜死者。

纵观中国农民起义史,壮阔虽壮阔,对于推动历史进步却贡献甚少。每次农民起义,无论成败,专制的不倒翁总是摇晃几下,又重新站了起来。归根结底,就是新政权始终缺乏克服暴政的制度想象力,确切地说,权力分立制衡的概念。

制度制衡之所以重要,就在于它给社会矛盾的非暴力解决提供了很多个“阀门”:媒体、公民社会、立法机构、不同层级政府、独立的司法体系等等,从而避免矛盾一触即发。比如最近美国最高法院在Boumediene v. Bush中裁定,关押在关塔那摩的恐怖分子嫌疑人有权在民事法庭提出申诉—-这已经是高法第三次在关塔纳摩问题上“扇”布什政府的“耳光”了。然而正是这个司法“阀门”,防止了布什政府在侵害人权的问题上越走越远,从而避免民怨累积。而权力过于集中,就意味着所有缓冲的阀门都不存在,民众“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对于政府来说,不幸的是,权力的集中也意味着责任的集中:既然政府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机构,那么,政府也成了问题得不到解决时唯一受到冲击的机构。

拿司法独立来说–试想如果瓮安存在独立可信的司法机构,对公安裁决不满的家属及民众就不会选择在政府门口聚众闹事,而会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如果杨佳在手刃警察前曾经走过一个公正的司法程序,也不至于在网上获得那么多“喝彩”。制度里“第三方”的缺失,使得人们天然质疑那个强者的任何结论。

可惜,从瓮安、杨佳事件来看,无论政府还是网民,都缺乏真正的法治精神。政府方面来说,贵州省委大刀阔斧地撤了瓮安四个领导。这固然有利于平息民愤,但仔细想来,这本质上还是“权力”的胜利,而不是“权利”的胜利,因为“撤官”的主语还是“上级官员”,而且这个“主语”还有“丢车保帅”之嫌。从民众方面来看,竟有不少网民为杨佳这样滥杀无辜的暴徒叫好,可见那种“以暴易暴”的农民起义心理在很多中国人中仍然根深蒂固。

所谓法治精神,无非两条。第一,罪责的个体性—不能因为一个人隶属于某种集体身份就向他治罪。拿杨佳案来说,就算曾有警察对杨佳不公,不能让其他警察为那几个粗暴警察付出代价。第二,罪与罚的对称性—一分罪,一分罚;十分罪,十分罚。同样拿杨佳案来说,即使曾有警察殴打杨佳,为此杀死6人?还为之叫好?这是嗜血,不是正义。

当然法治精神的培养只能从政府与司法机构分享权力、给法律以它独立的尊严开始。权力过于集中,不但是不义的,而且是愚蠢的—因为它等于把所有的社会矛盾都揽到自己头上来了。最近我一个朋友买房,开发商违约不交货,他和其他购房者采取了很多维权行动,问什么行动,他说:“我们给很多领导写了信,找了区政府和市建委,还到信访部门去上访了”。在我看来,只有当有一天,碰到纠纷的人找的不再是“领导”、“市建委”、“区政府”、“信访部门”,而是法院,而且仅仅需要找法院时,我们的国家才真正抵达了政治现代化的门坎。

20080718

滇西北。



说到了云南,就一气说完吧。
话说我在云南生活的时间也就是一年半。
假期不多,都很短,就那么几个大假,所以基本上出游只限于滇西北(见上图)。
不过,其实很多人对云南的想象,也局限于滇西北。
其实南边的版纳普洱应该也都很好玩,而且很好吃,只是我也没去过。
所以我就说说滇西北吧。

从昆明出发,向西,首先说安宁吧。
如果是好享受之人,安宁必去,也是去滇西北必经的一个地方。
徐霞客曾经在安宁题字,天下第一汤,虽然现在看起来第一未必,但之一总是有的。
如果你初到昆明,准备去滇西北的话,我的建议是,你省出来在昆明住的一个晚上。
去小西门(两年前的位置)座个几块钱的车去安宁。
很古老的安宁温泉酒店,标间的价格大约也就是如家之类的吧。
但,安宁那地被森林环绕,那种宁静感,城市里的,是没办法比的。
然后晚上就去去那个金方日式温泉,79(两年前的价)一位。
泡池都在一个小山包的斜坡上。
泡在里面抬头看的时候,是被高高的树环绕起来的一小片天。
很腐败啊很高级,我从云南离开的最后一晚上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然后第2天早上起来,打个车到路边,大约可以拦从昆明去大理的车。
或者再坐回昆明,再转车去大理吧,这有点纠结==+
哦,或者从滇西北玩回来,在安宁住一晚上,然后再回昆明。
额,我是这个路线,所以基本上靠谱。

哦,大理啊,那种感觉是无法言语的,在我心中比丽江舒适的不只一点两点。
到下关之后,有公交车到古城。
背靠苍山,面向洱海的古城,虽然大部分也很商业。
但是,和丽江就是不一样。
其实,我在大理也就是两次,一次只有三天的假。
就住在人民路上的那个多少碗小酒馆来着。
后来我才知道那家的老板是野孩子后来的鼓手,回想起来我在那里还见过郭龙。
那时候郭龙就是个道士模样,拿着他私家泡的凉茶吧,那晚上我还喝来着。
后来我上楼去了露台,跟一个姑娘,就我们俩人。
她拿着吉它唱筠子什么的,我就躺在躺椅上,背靠苍山,面向洱海,抬头都是繁星。
那次印象深刻的另一件事,是看见颗很大的流星。
好吧,这事实在很神奇,后来我竟然又在豆瓣的大理小组里遇见了那姑娘。
额,唱歌真好听,虽然我也差不多忘记了。

哦,好吧,继续说说大理。
住在古城的话,定要去去苍山洱海。
苍山上有条云游路,半山腰上,走起来人不多,洱海就在那边时隐时现。
我在这条路上走得时候,就止不住的感叹,大理的风水实在太好了。
话说,云游路的某边有个旅舍,某年《城市画报》介绍个性酒店的时候。
中国境内就提到这家。
是一西安女画家,开的旅舍,每间房子都不一样。
我想下次去大理,我一定要在那住上一阵子,哈哈。
然后就是洱海,古城东边有条路上好像有公交车可以到洱海边的一个码头上。
然后我就跟着旁边偷偷拉客的当地渔民上了一条小玻璃钢船,海上浪可真大。
可以捕鱼的时候,就是可以划船进去,当然也可以看见当地人捕鱼,额,很好玩。

另外还有一个地方值得一去,应该叫玉矶岛。
我没去过那,但那里有两位岛妖很有名,赵青&杨丽萍。
好吧,都是简约不简单的私家豪宅,我也不知道可以怎么玩。
或者你可以事先给赵青发封email,去参观参观他们的家。
大理青庐赵青(请点击)

继续大理向南,那个地方叫巍山,据说回族比较多,但我没感觉出来。
我在那住了一个晚上吧,也是个古城,但跟丽江跟大理都不同。
说它商业吧,不是丽江那种都是卖给外地人的东西。
说它不商业吧,街道上的店都是卖东西的,不过是小县城里的感觉。
很八十年代。特别是古城边边上的一个公园,就是小时候的公园,现在很少见。
那巍山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玩呢,据说有个石宝山,道观很多,不过我没时间去。
到是那里有非常好吃的过江饵丝,基本上为这个老王过江饵丝专门去一趟巍山,都很值。
另外,还有一根面,后来vv同学去吃,说那个更好吃,可惜那个只卖早市,我没吃到啊。
再另外,那里的扎染也不错,品种多也不贵。
好像大理还有些地方的扎染也很有名,但我不怎么了解。
感觉巍山这家是厂家直营,比较靠谱,额,所有经验都来自两年前,再次强调。

巍山之后,一般都是回到大理,如果要从大理去丽江的话。
我强烈建议,请路过剑川。
大理有两个汽车站,去的话事先查一下哪个车站有去剑川的车。
到剑川后,先看好去丽江的车的时间。
然后就可以去汽车站门口找那种小面包去沙溪,凑够了人就走。
沙溪,大理和丽江之间,一个在两年前未大规模商业化的古镇。
当年的茶马古道上的一个核心地带。
意思是,如果你对真的茶马古道感兴趣,一定要去这里看看。
我两年前就跟着我住的那户人家,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茶马古道。
去山里头的人家那里收干菌子。
就是那种窄窄的被雨淋风蚀的山路,红红的土,蓝蓝的天。
路途有点虐,但是心情无比愉快。
沙溪边上,用走的,可以到的地是剑川石宝山。
有很多南诏国的石窟,蛮有意思的。
夏天这个季节去,如果遇上那边白族的山歌节,就可以2块钱就进去参观。
一个女性生殖器的石窟和一个号称东方维纳斯的空腹观音都很有意思。
至于沙溪本身,如果你觉得舒服的话,就好好住上一阵子,享受下难得的清静吧。
两年前的夏天,我在那住了差不多一个礼拜,遇见的外地人总共不超过10个。
现在嘛,我也很不敢保证,嘿嘿。

接着就可以去丽江了。
这个地方我实在是爱不起来。
当年第一次去,是走完虎跳,一拨人去爬了哈巴雪山。
我们另一拨人就在古城里休整了几天。
五一假期,整个人满为患,我们都住在很远的城边边上。
然后我就基本上给睡了过去,空气真的好,不过古城很无聊。
现在大家说束河那边不错,要去的话,去束河找个客栈住可能比较靠谱。

以丽江为中心,我也不知道去哪。
如果对自己体力有点信心,我建议去走走虎跳吧。
当然如果玩户外,这条初级线路是必走不可的。
其实也不是很辛苦,男生女生慢慢走,我想都能走下来的。
第一天走到Halfway就可以了,然后住下来,用用天下第一厕。
在天下第一阳台上看看玉龙雪山的另一面。
运气好住在面向玉龙雪山的房子里,就看看山,并在神山的俯视下入梦。
我当年就为着没在Halfway住过,临走前还专门去了一次。
报的希望有些大,所以有点小失望。
不过如果第一次去,应该觉得蛮美妙的。
然后第2天,下到公路上,再走点土路下到江边,看看中虎跳。
再通过人工天梯回到公路上,就可以搭车回丽江了。
或者也可以不回丽江,到峡口,然后搭车北上去香格里拉。
不过这样的话,在中虎跳再住一晚上,早上到峡口去香格里拉,可能时间上比较好。

香格里拉呢,我基本上只是路过。
跟着大伙去到山里面的一个很有香格里拉韵味的小村子——巴拉格宗的时候路过而已。
说下巴拉格宗吧,是被三座雪山环绕的一个小村子。
路途有点辛苦,但风景一流,原谅我又不知道怎样形容了。
但如果有人有兴趣,早点出发吧,因为那边又在修水电站。
我们走过的峡谷,也许都已经被淹了==+
从巴拉格宗回来,才在香格里拉停留了一晚上,去逛了下松赞林寺。
然后,各位如果去香格里拉的话,除了松赞林寺,其它的请搜攻略吧。
如果还有时间,请前往德钦。
插个题外话,我是没去过梅里雪山,但有个路线,我必去。
就是从怒江进,然后翻碧罗雪山之后继续转梅里。
这个计划仅排在骑车走川藏上高原然后滇藏下高原的路线之后。
不过这两大愿望,哪个会更先实现,我也说不好。
说回德钦,虽然我没去过,但我觉得,即使不去转梅里。
有时间去德钦看看,万一不小心梅里雪山对你露出真面目,也是够让人兴奋得。

至此,滇西北就算完成了一大步了。
但在往南一点点,就是以大理为交叉口,保山腾冲那边也很好玩。
去腾冲可以走大理也可以从昆明直接过去,都有大巴,座个一白天就到了。
腾冲基本上是个很腐败很好玩的地,不辛苦,人不多,也有好吃的。
火山热海和顺古镇北海湿地国殇墓园,一一玩下来,很轻松很享受。
住在和顺古镇,看看那个老式的民间图书馆。
一天去火山,然后想办法还可以绕到北海湿地,看看漂在水上的草甸。
再花一天去热海,热海大滚锅的温度高达99度C。
蒸出来的鸡蛋花生都很好吃,但也很贵。
然后那里的温泉,比安宁的贵,硬件包括水也比安宁的好。
泡完温泉坐在那个露台上,吹吹小峡谷里的风,简直不知道自己活在哪个时代,忘我了。
再有一天呢,就去看看当年抗日阵亡的那些兄弟们吧。
大约在国内很少能看到铭刻着一个一个具体名字的烈士墓园吧。
至于好吃的,三角地的三鲜饵丝,稀豆粉,卷粉,都别无分号。
就腾冲可以吃的这么正宗这么好吃。
许我再吞点口水,囧。

好,至此,我的滇西北就讲完了。
我自己觉得是有点久远,有要参考的童鞋,请再多google点别人的文章看看。
但是去丽江别漏了沙溪,在昆明别忘了安宁,巍山有时间定要去吃的。

20080717

云南的吃。

说说云南的吃吧。
不过这些都是两年前的短暂的经验总结。
可能过期,我不负责,嘿嘿。

米线
大米磨成粉,然后再做成丝的叫米线。
分酸浆和水两种介质来把粉弄成线状。
酸浆的米线粗,但是口感很绵软。
水浆的米线细,口感比较劲道。
煮制方法又分大锅小锅和过桥。
过桥我就不解释了,实在不明白请百度。
大锅有点像面条,把米线在大锅里烫一下,然后捞起来浇上各种浇头。
有什么肠旺,焖肉,香菇鸡块等等。
一般江氏兄弟桥香园的连锁店里吃的比较多,其它路边摊这类米线也都好吃。
小锅,用小锅先煮酱油韭菜肉沫和腌菜,然后倒进米线再煮煮。
味道比较浓,也很够味,煮进臭豆腐就更好吃了。
基本上云南人最爱吃的,还是味道浓郁的小锅米线。
上面说的的那个桥香园连锁里的小锅是酱油味,跟传统意义上的小锅不同。
好吃的是,西昌路和人民西路交叉口的万丰小锅。
两年前我正离开之前开始慢慢的火红起来,现在据说经常人满为患。
不过他家的臭豆腐小锅米线实在是太好吃。
有次给同事带回去吃,这位老昆明说,买,就是小时候的味道嘛。

饵X
糯米磨成粉,做成饼的叫饵块,再切成丝的叫饵丝。
烧饵块是云南人经常吃的早点。
饼状的饵块在火上一烤,然后胀起来,然后你可以选辣酱或者甜酱抹在上面。
辣酱有腐乳,酸菜还有折耳根什么的,我实在爱吃这个味道。
然后再烤根脆脆的油条,卷在里面,这就是饵块。
大理那边还有独一种的饵块很酷。
那个饼状物是现揉的,像和面一样,然后摊开放进去油条和各种菜。
弄成个大饺子的形状,烤出来吃,外面焦里面绵软,更好吃。
不过这种,我在昆明反正是没吃到过。
饵丝呢,就是类似于米线,煮一煮,吃起来很糯。
有一年国庆我去过一次中缅边境的腾冲,那里的三鲜饵丝,实在是鲜。
饵丝本身的质感也是不一般,在昆明的话,关于饵丝要求还是不要太高。
倒是另一种卤饵丝,昆明的不错。
拿酱油和糖弄出来的黑黑的粗粗的面条状的东西,倒有点像苏州口味,囧。
卤饵丝我常吃的是那个文林街口的一家老店,好像叫林沁园。
他们家的牛肉米线,类似大锅米线实在很好吃,里面还有薄荷叶。
另外还有一种酸辣馄饨,是下好的馄饨用面酱和辣椒之类的干拌着吃。
天哪,我的口水。。。。

烧豆腐
云南的豆腐有很多种,烧烤的豆腐主要吃两种,臭豆腐和包浆豆腐。
街边一个小小的方方的架子,底下是炭火,上面摆着满满的豆腐。
然后两口子其中的一个不断的翻烤着豆腐,然后把烤熟的夹在你面前。
等你夹起一个,蘸着另一口子端给你的或潮或干的蘸水吃豆腐的时候。
拿颗黄豆,扔在一个小盘子里,给你计数。
潮蘸水是腐乳香菜折耳根和辣椒面的混合物。
烤成蜂窝状的臭豆腐和吸这些有点清香的汤汁。
干蘸水就是辣椒面混合些其它的调料,蘸起来辣的比较爽。
而包浆豆腐呢,简直就是在我看来很神奇的一种豆腐。
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也可以随便切开来。
可是一烤起来就不一样了,无论你怎么切。
一受热,表层慢慢的焦黄起来,然后内层的豆腐就化成了豆腐脑一样的东西。
你把它扎破在潮蘸水的小碟子里的时候,里面的浆好像马上都能流出来。
比起臭豆腐来嫩的不要太多。
总之,这个烧豆腐是我的挚爱。
晚上饿的时候走几步去茭菱路花溪米线店门口那个操着红河口音的老夫妻那。
买点烧豆腐吃,不要太幸福。

好吧,接下来告别小吃类,说说大餐吧。

野生菌
只在每年的雨季中后期,开始上市。
无法人工种植,只能靠人工去山上采摘。
种类很多,鸡枞,牛肝,干巴,松茸等等,价格基本上很高。
吃起来最过瘾的方式,我认为是菌火锅。
我在云南一年半,大概也就吃过那么两次吧。
一次是有朋友把我们拉到滇池的另一边的昆阳,山里的一个农家乐。
我第一次吃菌火锅,我的天,不要太香,无法言语,我只有不停的吃。
第二次,一朋友大老远的跑昆明来找我,刚好对季节就去吃了菌火锅。
我也只能不停的吃,太好吃了,我词穷,我流口水。
后来我辞职那年,在沙溪,看着人家采松茸,跟着吃了个生的和炒的。
也很香,但是跟专门吃菌的菌火锅好像不在一个层面上。
所以我说这辈子,诸位吃货们一定想办法在七八月去次云南,吃吃野生菌。
这必定会是很难忘的经历。

气锅鸡
我觉得这个应该属于传统滇菜。
仰仗于一个特殊结构的锅,然后把鸡块放在气锅里。
再把气锅搁蒸笼上蒸,然后冷凝水滴下来成了鸡汤。
这个汤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鲜美无比。
我吃气锅鸡大约都是在福照楼。
外地来了朋友也总去那,稍微有点小贵。
但是气锅鸡之外,他们家的其它的菜也都不错。

傣味
我决定离开昆明的前一个来月,基本上都在吃傣味。
概述起来就是西双版纳那边很热带很奇怪很酸辣的东西。
有很多其它地方不怎么吃的我们看起来是野菜的食材。
有各种平常不怎么用到的香料。
酸不是靠醋,而靠青柠蒙。
另外的酸笋酸扒菜都是发酵出来的酸味,很香。
反正外地人去吃的话,基本上看着奇怪的点就好了。
第一次吃大约都不习惯,但吃吃就好了,越吃越好吃。
至于我以前常去吃的那家傣味,据说现在有点衰败。
所以大家自己上点评吧。或者去豆瓣,大嘴吃昆明小组。

TAT 这简直是非人类的折磨!!!

云之南。

答应小w随便写点关于云南的什么。从上个周末开始,想憋出点什么。写了半天,发现都不能传达出我想要表达的东西。这种情绪就像小w跟我讨论源自左小的一句歌词:“可是我又不会弹吉它”那般的伤感。可是又还好,我知道我是爱云南的。所以写不出来倒不至于让我挫火,让我的心思全乱了。大不了推翻那些不喜欢的,再写。反正迟了就迟了。我都已经不好意思在看见小w在的时候让msn联机。甚至刷豆瓣的时候看见友邻里小w在,我都不好意思添加什么。额,小w啊,我道歉。我不知道是我自己性格的原因还是天蝎的原因。我遇事喜欢拖,拖着拖着就好久了。还好,这次有解决的迹象。

好吧,我曾经,在昆明生活了一年半。离开昆明的时候,vv同学去火车站送我,我们在站台上拥抱了下。然后我就进了车厢,看她在外面跟我挥手。其实我那时候一点都不伤感,不难过。心想,我终于又要去闯四方了。至于后来撞的满头包,我们按下不表,以后再说。不过,我没想过,离开两年了,我竟然没再回去过。所以刚好写点东西怀念下。

我念大学的时候,准确的说是在大学之前,1999年吧,昆明办了世博会。然后我妈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就对昆明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虽然她至今都没去过。后来上大学,我上了个学费很便宜的农业大学,学费住宿费加起来每年只要3千5。然后我就提条件说,这多余出来的钱,我要放假出去玩。我妈后来就怂恿我去昆明看看。那个时候我没玩上户外,也没有现在的小盆友这么勇敢,说走就走了。所以也竟然一直都没去过。直到毕业那年,考中农的研究生未果,决心回学校看半年书再考一次。然后就在慢慢进入冬天的杨凌,看到了昆明那边的一个工作机会。其实,同时还有深圳那边工作同时在招人,就同时投了这两个地方。心想说,要是深圳那边要我的话,马上试也不考,就过去工作好了。昆明的这个呢,就得再考虑考虑。后来深圳那边杳无音讯,昆明那个却招我去面试。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就去了云南一趟。一共五天,路上用掉三天,在昆明也就是两个白天一个晚上。

第一次到昆明,就去桥香园吃了没觉得有多特别的过桥米线。然后哪里也没去,面试&纠结,直到后来上升为干妈的领导给了我一个眼色,暗示我即使考完试再过去也米什么。然后我就毅然决然地离开昆明,回去真的冬天,考那个破试。哦,对,在后来单位的洗手间上厕所的时候,我偶然抬头看云南的天,喔,怎么这么低,云都看得那么清楚,这基本算是我当时对云南的第一出内心戏,还想要是我以后真的生活在这里会怎样怎样。

再后来,我就真的去了云南,连春节也没过。那几天恰逢昆明冬天的寒潮,先我去的外地同事都病倒在骤冷的天气中。然后到春节难得的几天假期里,我也病倒了。高原的天气很多变,让人又爱又恨。夏天不热,冬天不冷,这很值得人爱。特别是我一年四季在那里只盖一床厚度相同的被子,不同的就是裹得更紧点,或是松松的盖着。但是,下雨就是件很心烦的事情。夏天的雨季,基本上出门得带着伞,不管那时候的天气怎样。所谓云南天气多变幻,天气预报做参考。至于其它时候,就是一雨成冬,下雨就很冷很冷。但抛开这些,大部分的时候云南的气候都很可人。基本上很难体会到四季的变迁,但这又是让人又爱又恨的部分。有时候我都觉得在云南,时间是静止的,好像没什么变化。回望一下,却又发现过了很久。

这就是云南,不管昆明还是地州上那些地方,慢就一个字。时间慢悠悠的过,人活的也慢悠悠的,大约就是很悠哉。在昆明的话,周末,你可以向西南,去海埂看西山和绿油漆一样的滇池。也可以从西北走,到滇池那一边,爬爬西山,远眺下昆明这个龟背城。哦,往东北世博园那边,还有金殿什么的,就是当年吴三桂和陈圆圆苟且的地方吧,囧,我其实也记不清。住在西边,去东边的时候都很少。而西边的西边呢,有个地方叫安宁,那里有很好泡的温泉。露天的泡池抬头就是被树围起来的一小片天空,是个很好很腐败的靡靡之地。当然,昆明周边类似的地方不要太多。所以,周末没有演出没有展览没有讲座没有沙龙的时候,可以去亲近大自然。反正每个城市都给你一些不给一些,不能全有,但总有一些是可爱又可亲的。

云南可爱可亲的不只是好山好水,还有好吃的。米线饵丝饵块烧豆腐烧鸡脚气锅鸡野生菌傣味,不好数数不尽的,所以让我另选时间再详述吧。

最后说说人吧,其实整体上说,我都不喜欢偏南方的人。这不算地域歧视,打个比方说,天蝎就适合和巨蟹双鱼谈恋爱,其它的可能有点辛苦。但是,还是有很多云南的朋友,额,我是那么的想念你们。

好吧,我总是头重脚轻,写一写就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好山好水好吃好玩的云南欢迎你,小w。

20080707

再见啊,青春。

——谢谢阿峻,竟然是内场那么好的位置!

窦唯
他看起来像一个神,终于,开口唱了歌,没有老的。
冰冷的电子节拍的过门中,他后退一步,低着头,交叉双手,像犯错的小孩。
然后他唱,我终于失魂落魄,就突然间让人很辛酸。
其实我挺不明白窦唯这个人的,也许人活着本身就充满矛盾。
所以他在我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矛盾的一个人。
好在他这次开口唱了,过去也就真的成为了过去。
至于苦闷,责任,该忘记的也就忘掉吧,这些是年轻人的呐喊。
他们老了,这无法回避。
但,这又真的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何勇
基本上他是变化最大的一个人。
我无法把当年那个半裸上身伸直手臂的长发青年和现在这个胖子联系在一起。
何胖子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他只是站着,以肥大的肉身为根基,然后呐喊。
相比从前灵魂里的力量,这次他只是用一个肉身在回忆过去。
直到他爸上台,弹起三弦。
这场景跟14年前好想没有什么不同,所以特别容易让人伤感。
何胖子说他这些年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然后唱起了那首曾经让少年时代的我很迷惑的《钟鼓楼》。
那时候的我没去过北京,怎么也没想通在西安城中心的钟楼,怎么跑二环那边了。
然后我就顺便使劲回忆了下我那个小时候。
我心想何胖子你他妈不哭的话,我就要帮你哭了。
然后我眼睛有点潮的时候,灯光暗了,胖子走向舞台左边,然后用手抹了一下脸。

张楚
主办方的那个Jingle,让全场high大了。
仅仅一个Jingle就来了几遍万人大合唱。
但偏偏张先生 竟然 迟到了。
何勇出来说,大家好,我是何勇,张楚还在路上,请大家等待。
后来,张先生终于来了,穿着白衬衫,那股子西北的厚道好像就给迷失掉了。
我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虽然他基本上没变。
是的,他是唯一一个竟然看不出来变化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出来返场的人。
跟着一起喊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一起喊我的爹他总在喝酒是个混球。

然后灯光亮起,打完字幕,在准备走的时候。
所有的人终于一起同台了。
不过他们只是一起挥挥手。
再见,时代的晚上,再见,过去的人们啊。
再见,黑豹唐朝何勇张楚郑钧许巍。

嘿,你好,新时代的摇滚乐。
迷茫的中国,需要你们继续肩负下他们忘记的责任。
动荡的中国,需要你们给我们一个出口,一个希望。